小狗之死
//以前写的什么东西,总是半途而废,这次也是,
//不过这次给他结局了,
痛苦是用来享受的,自杀是用来炫耀的,上帝是用来嘲弄的。
从我开始记事的时候起就不知道美好是什么感觉。从小我就很自闭,很自卑,不跟小朋友一起玩,老是自个儿偷偷的躲在一边猥琐的看着人家。曾经因为不敢在学校上厕所在回家的路上尿裤子;不敢当众吃东西把饭票偷偷的扔掉;不敢跟人交流老被欺负也不敢还击……
人们都说生活是美好的,可我被挤到了她后面,只看到她拉屎的屁股。直到有一天她完事了提裤子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还有内裤,原来还有裙子…后来我了解到那么多的人都想看那个屁股,所以我以为美好的就是那个屁股,我们追求的就是那泡屎。
我很后悔她拉屎的时候没用什么东西去接着,就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很自卑的,做什么事都不好意思。而现在,因为不准随地大小便了,女厕所又不让进,我们只好盼着能够跟先前得到或者现在有门路的人分享一点点。当然这一点日本省的人做的就很好。
等我四年大学结束,交了一大滩的学费,却最后连个证都没有。满手而去,空手而回!我变卖了所有能卖的东西:电脑、自行车、被窝、书本、啤酒瓶、塑料瓶…还清了外债,买了一张学生票,最后的一张学生票,踏上了去往B市的列车。
列车长是个美女,本来想把她的电话要过来的,但是…她过来查票,一定要看我的学生证,我说那破玩意儿早交上去了,现在丫掏钱给我也不要。她说没有的话派遣证也可以,可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什么派遣证,丫孙子办手续的时候也没和我说呀!美女说那要是什么都没有的话,就得加钱补全票。可我当时跟哪儿弄那85块“坚挺”去?她说要不然下了火车被拦劫的话还要加罚20%。 于是就此事件我们之间展开了多次和谐友好协商会议,我甚至提出了跟美女借钱(同时想借此骗得她的手机号)的要求,不过可惜最后她放过我了,手机号计划从此 无嫉而终。我一直以为美女都是头脑会比较简单的,没想到我这么隐蔽的手法也被识破,真是的。难不成她以前有过类似经历?恩,肯定的!
下车了,检票的叔叔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就这样如遇大赦般的出了车站。然后就是许巍那句“漫无目的的走~~”,城铁的旁边有卖吃食的,我买了一个被叫做“煎卷”的貌似是食品的东西并咬下处女口后,我发现我的钱包被偷了。那是我花了3块“坚挺”买来的,里面还有余额为0的银行卡若干,网吧IC卡一张[本来想留下来做纪念的],一毛的硬币一个。
我摸遍了身上的犄角旮旯,还真给翻出一5块“坚挺”来。小贩大娘热情的操[请注意,这里一定要读成平声!]着河南味的北京话和嘴,找钱给我。我也没看装了就走,万一她给多了呢,是吧?真是很无奈。哪个孙子这么不开眼?丫眼睛张脚气了怎么的?恩,肯定的!
继续“漫无目的的走~~”, 脑海里放电影一样的都是过去四年的经历,那种感觉仿佛还在,就像一切都是在昨天才发生过的,所有的关于亲情、友情、爱情的记忆,仿佛也坐上了火车随着一同 来到身边。不知道哪里在放苏打绿的《是我的海》,思绪跟随旋律奔腾万千!天色见暗,我抬眼看着这个并不算太陌生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来人往,站在人行天桥 上,看着下面亮着大灯的汽车不住气的呼啸而过。人家往前是往家的方向,我往前是去往什么地方?一点头绪都没有。我的未来在哪里?这时候一狗一男一女[请注意:是数字一不是破折号]从我身边说笑着走过,我突然想起以前在网上做过的一道心里测验题,大意是你最愿意变成什么动物?选项忘记了,但是答案是一直都坚定不移的:狗!
时间不早了,我得找地方睡觉。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骨头都成“狗饼干”了,浑身也说不出的难受。B市现在的天气是很热的,顺着省道旁的小树林走了半天我决定就在这小道上将就一晚上,明天再到天桥上看到的小广告里说的那个保安公司求个位子,先解决温饱再说。
也 没铺垫,买了瓶水当枕头,唉,真受罪!一晚上根本就睡不好,蚊子苍蝇萦绕身边挥之不去,一晚上就睡了好几觉,好不容易又迷糊着了,天亮了,有行人路过。睁 开眼,伸个懒腰,然后就发觉不对劲了!世界没有色彩了,嘴和舌头都长了,四肢都长毛了,屁股后面有尾巴了,我变成一条狗了!!我是在做梦吧?我想掐自己 下,可是变长了的手掌和变短了的手指活动起来很是怪异,结果因为过于投入把舌头给咬破了。疼!真的疼!我感觉大脑一下子都空了,要不是有脖子拽着就要向太 阳飘去了!我不能接受眼前的一切;我不能接受超自然现象真实的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不能接受我变成了一条狗;我不能接受变成狗还保留着人性;我不知道接下来 的时间,我该怎样去面对?
这 个时候一个男人,旁边跟着一个女人向我走来。男人跟女人说:“亲爱的,我喜欢看你穿着高跟鞋踩这条狗,那会让我兴奋,那会让我沸腾!”女人开始并不是很愿 意,但是男人一再的坚持了不长时间,女人同意了。然后男人就在包里找出一支枪,我想跑可是还不习惯四肢着地用手指跟脚尖走路,只觉得屁股上先是一紧,然后 一阵剧痛,然后一阵麻木,然后浑身发软,无奈的倒在地上,想动但是无法动弹,有一点意识但是模糊不清。迷迷糊糊之中感觉什么东西扎入大腿,那尖锐的物体挤 压肌肉的感觉,隐隐传来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刺激着神经,突然一股剧痛刺激全身,疼的我来不及思考,本能的翻身跃起咬向我大腿上方的方位,随着一声尖 叫我感觉大腿肌肉一松,来不及多想蹿起来默头就跑,也顾不上看清方向,发疯一样的狂奔,虽然动起来还是很不顺手。终于意识开始恢复,但是疼痛也更加清晰, 回头看伤口,我想是被丫鞋跟扎的,黑洞洞的一个口子,鲜血顺着白色的毛不住的往外流,这个时候我才开始观察自己在外形上的变化。我变成了一只白色的短毛的 狗,耳朵应该是耷拉下来的,有一条细长的小尾巴,四肢短粗,我看到下腹部有个粉红色色的棒装物,有点脸红,我还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下什么都不穿。我的衣服 呢?我想回去找,可是腿上的伤和刚才的经历让我完全失去了力气和勇气。血在不停的流,我想这样下去肯定会精尽而亡的,好像已经感到身上开始阵阵的发凉发 软,头开始发晕,我该怎么办?死在这里么?突然发现这个时候死亡本身已经不是重点了,而是那种无法掌握自己命运,无法预料未来发展,绝望与求生的欲望开始 重叠的那种感觉,让我不知道该去想什么了。开始想喊救命,可是嗓子感觉很是怪异,我调整了下呼吸,试着使气流冲击声带,终于发出了一声像吼叫又像哭腔的声 音。
不 管怎么说,还是有效果的。原来我跑到一所学校宿舍楼的角落,是女生宿舍,因为从后面出来一个女生。她先是惊呼了一声,然后跑回去拿了些布并且叫来她的朋友 帮忙,把我包起来就带到了她们宿舍。当然女生宿舍总会充满了可爱温馨的感觉,布置的对我来说是纷繁复杂。如果是我的话,更喜欢一个大空间,没有多余的装饰 和物品,只在卧室墙上装一个床,我喜欢睡在空中。然后电脑桌什么的和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具就就足够了,客厅的话一定要看起来很空旷,这样稍微有点脏的地方就 可以轻易的发现并且打扫起来也很方便, SB[Simple is Beautiful]原则是生活的真谛!
躺在美女臂弯才发现自己的体型变的如此之小只和她的小手臂一样长短。我想我的外形看起来一定很可爱,不然美女也不会冒着受处分和弄脏宿舍和…的 危险把我弄回来——救回来。等到她把包着我的布打开,全宿舍的美女都惊讶而且激动的围过来看我,其中一个还去逗我粉红色的地方,我真有些难为情。其中一个 说:“看呀,他的腿被人弄伤了,真可怜,我们来给他治疗吧”。我没听错吧?可是她们真就跑去找工具了,剩下一个美女照看我,还不住的对我说:“乖,没事 的,一会就给你治好了”。什么就治好?搞什么啊,难不成你们都是学兽医的?不要!我挣扎着想离开,这个时候我看到书桌上一堆书,中医西医什么的都有。我知 道了,这是一所医学院!她有点生气,把我按下来说:“不许乱动啊,不乖的话就拿针管扎你!”我想起拿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后背阵阵发凉,不敢动了。这个时候 那几个女生回来了,带的东西我都没见过,不过可以猜到都是医院用的东西。接下来她们开始讨论应该怎么展开营救行动。最后决定:先帮我止血,然后把我的伤口 缝上。当她们开始动手的时候我已经不支晕过去了……
不 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现我躺在一个纸箱子里,试着动了动,虽然非常虚弱但已经没有先前疼的厉害了,回头看见腿上给缠了绷带。我活着还!这个 时候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宿舍没有一个人,想是她们都上课去了。周围放着面包蛋糕什么的东西,虽说几天没刷牙了,但现在虚弱的厉害,管丫的吃点东西先。 变长了的嘴根本没办法咀嚼,变成爪子的手也使不上劲,基本上我是先咬住一块面包,然后抬头,慢慢让它滑落到后槽牙的部位,胡乱嚼几下就咽下去。貌似没有了 味觉,感觉就像在嚼棉花。好不容易吃了些,实在很受打击,于是从纸箱子里爬出来,开始观察所处的环境。走路还是不顺手,不过好像渐渐有点感觉了,但是因为 受伤的缘故导致走路更加困难。而且碰到什么东西老是不自觉的用鼻子去闻:我靠,这个女人的鞋真臭!恩,这是网线的胶皮味;这是…呸呸,没洗的内裤…一阵喧嚣声中,门被打开,女生们回来了,一看到我都很激动,突然就治好一条受伤的狗一定很有成就感,这个我能理解。这个过来抱抱那个过来摸摸,说实话此时此刻我甚至觉得当一条狗也挺好;而且,要不是外面一层毛挡着,感觉肯定更好……
晚上宿舍开始热闹起来,女生都爱干净,我爱女生爱干净[随便怎么断句吧]…其 中有个女生总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我喜欢她光着脚穿拖鞋的时候,我就追着她的脚不停的嗅着。因为她的脚趾间会散发母狗发情时候的那种气味。其实别人也有, 只是她们会用很多的香料,就把自己本身的味道给掩蔽了。从这一点我证实了科学家关于人的脚趾的气味的论断是正确的,同时也证明了我已经完全具备狗的_性_质 了。这个时候门外一个声音喊到:“主任查宿舍来了!”大家赶紧手忙脚乱开始整理宿舍,然后一群人七手八脚把我塞到上铺的被子里。门开了,一个男人伟岸的声 音进入我的耳朵,刺激我的神经,虽然无法看到,但是这个声音,下辈子都不会忘记!伤口又开始疼了,我咬着牙一动不动,我怕被他发现后果无法预料。因为现在 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还是小狗,还受伤了,还很虚弱,还是刚刚才变成狗根本就完全不适应狗类的行动方式。男人终于走了,全部的人[请包括我!]都大松了一口气,宿舍的气氛又开始活跃起来,大家热烈的讨论着各种话题,从衣服又紧了想到要减肥了;从XX又有男朋友了到XX超市又有打折了;从主任真帅到限制级内容…虽然对我来说都很无聊,没办法,谁叫我现在不能说话呢?要不然我也参与讨论讨论。
夜 深人静的时候就开始胡思乱想,想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始终不肯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一直认为这都是梦而已,可是我的感受却是实实在在的,到底是为什么? 我是个完全的自然至上主义者,我只相信逻辑,我只相信自然规律,我不相信超自然的事情,虽然家里老辈都比较迷信。我奶奶是个坚定的佛教主义者,有皈依证, 从小就对我进行佛教熏陶,导致以后很长时间我都认为佛是无敌的,同时也导致后来对各种宗教教义、教徒言行的严重反思、肯定与批判。我现在对各种宗教都很着 迷,完全要归功于奶奶。而我一出生就被带到姥姥家,到我记事前才回的奶奶家。具体是什么时候,反正我最早的记忆就是奶奶家的那间被老旧的屋子里,直到小学 不知道几年级后是我父母的家里,直到大学是远离家乡的异地,直到现在是这个陌生的宿舍!我妈从来不承认我是在奶奶家长大的,认定我是在姥姥家长大的。奶奶 这边呢,我没问过。姥姥不识字,就连看电视都看不懂,也很迷信,不过是那种中国民间特有的迷信形式,老爷走的时候,三天后开棺让孝子给洗脸,我大舅、二 舅、哥、我、我爸爸、还有姥姥的侄女婿把棺盖打开,阴阳先生先瞟一眼,看尸体没怎么变就说谁想看看吧,最后一面了。我们把盖掀开,姥姥怕我吓着,硬叫我走 开等人家看完了再说。我当时已经是大人了,老爷临走的时候我在,帮大人给老爷穿衣服。给老爷洗脸的酒递到我手里,我皱着眉头喝了一点,哥以为我是头一次喝 酒,其实是因为那酒不好喝。大一个时候喝吐过一回导致现在只能喝好酒,在饭桌上看到不是西凤或者杏花村不喝。老爷走之前我回姥姥家看到老爷,老爷伸着干瘦 的手摸着我的脸我掉头就跑,哭的差点晕过去。那个时候我真的想杀人的感觉!等到老爷走的时候我异常的镇定,没有一点悲伤的感觉,甚至在心里潜意识觉得如释 重负的感觉。我老不敢使劲,我怕弄疼老爷,我心里跟自己说老爷已经没知觉了,可是就是怕弄疼他瘦的跟干柴一样的身体。老爷要强了一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 姥姥。都说老爷死的也要强,自己少受罪,给儿女也没添罪,因为这点我妈心里一直是个结。在埋之前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连续发生数起超自然事件。姥姥问我有没 有折腾过我,我顶烦他们有事没事的瞎嚷嚷,老爷走之前摸过我的脸,走的时候穿衣服的人里有我,半夜谁不敢进灵棚我进去给烧香,烦的时候我就坐在棺材旁边一 个人流泪,开棺的时候我最先看见老爷遗容的人之一,我他妈的怎么就一点儿B事儿没有呢?什么叫算命先生说把你丫给冲了?放你妈罗圈P,哪个狗B说的?老子劈了狗日的B嘴,妈了个贱B!
我 不敢保证我不会忘记老爷的最后一面,就跟睡着了一样,就是更瘦了,脸更黑了。因为我是一个健忘的人。那天食堂打饭看到猪皮,老爷以前到了冬天就会去买熟了 的猪皮,老爷牙不好了,只能咬软的东西吃。我眼泪就流下来了。没事就想以前说过的两句话:“人活着是为了承受痛苦;人死了是为了给亲人制造痛苦”。我老是 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无法看清现在的处境,无法正视当前的现实,只会往幻想里逃逸。不愿去碰一点点的困难,老是摇摆不定朝三暮四心猿意马,一边骗家人,一 边骗外人,一边骗自己,就像鸵鸟把头埋在沙子里不肯伸出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有双重人格,一个物理上的自己,一个假想出来的自己。我自己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就 像并不是一个人在说话,一面严重暴露癖,而另一面却死死的掩饰自己;一面很享受痛苦,一面却害怕痛苦。我不爱照镜子,小时候会把着镜子里的影像当成是另外 一个人,是外化了的自己。这……算是惩罚么?或者,我真的就渴望着如此的处境?有时候我越是问自己,答案没有问题却越来越多,我就开始选择逃避。我真的很 懒。但我也不愿意看到几十年[几=2]来建立起来的信仰就这样被轻易的瓦解,退一万步[希望后面不是悬崖],就是真的有神,那么,到底是谁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的?是上帝?是如来?是ALAH?是撒旦?是…?随便出来一个声称为此事负责的,我也好对症讨好你们啊,是献绵羊、是献莲花、是献…、或是什么你想要我做的。请让我知道原因,好让我想出一个道理来。没有神回答我。累了,先睡一觉,坚决不熬夜,熬夜受不了。
不 知道是谁的手机响了,然后被关掉。然后不知道又是谁的手机响了,又被关掉。然后又……然后没人睡了,一群人起来洗脸漱口上厕所等等琐事不一而论。我一被放 到地上和赶紧往厕所跑,抢个位子先。还好是蹲坑不是坐便器,可是撒尿的时候郁闷了,因为没办法控制方向,我只好掉转身尽量把头头对准坑的洞洞,这样的姿势 感觉很怪,我想不出这样算是蹲坑么?长这么大从来没想过我会像女人一样的撒尿,我很受打击。所有的人都惊奇一条狗居然懂的上厕所!其实就是真的狗也不奇 怪,我老爷养的贝贝大冬天晚上撒尿都要把我老爷叫醒,然后老爷给他开门,丫直奔院子里的厕所,完事了回来老爷把门关好大家继续睡觉。哦对了,这段时间,狗 应该要发情了。想到这个我的心里就开始躁动不安。我充分理解现在的状况,作为一条狗是应该有他发情的理由的,我已经开始接受“狗就是我”这一现实了。用集 合的概念比较好解释就是:现在这个实体化了的狗本身包含与我,而那个精神化了的人类本身也包含与我。附身,也就是说我的灵魂附在这条狗的身上了,把狗的支 配意识挤占掉了,当然马克思主义者说只有人才有意识,我不知道这个意识的概念到底应该是个什么定义,所以暂时用到这里吧,只是想跟狗的生理反应、本能区分 下,因为这只狗的生理反应和本能反映都还在,甚至已经和我的意识反应接口了,使得我们不是两个并行的独立的存在而是一体的、通过一些看不见的管道联系在一 起的怪胎。或者,这一切都是虚构的,都不是真的,是我意识产生了强烈的自我暗示导致我觉得这都是真的,其实我只是在梦里而已。如果是梦,就请让我快点醒来 吧,虽然我说过可能的话我希望变成一条狗,但那只是说可能,而且是完全丢弃人类意识的前提下。宿舍里已经走光了,我一个人茫然的在宿舍里卧着,
“当 世界上最后一只狗在卧室里卧着,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声……”,确切的说,是钥匙开门的声音,一个人走了进来。是个男人,而且这里我唯一算得上的熟人,我的 毛倒竖起来,牙根发酸,身上一阵阵的发凉,大腿很疼,我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呲牙低吼,真的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男人也不敢轻易抓我,他眼里分明喷出流氓见 着小女生时候的光芒,或者说,百度见着网民的光芒,或者说GFW见着flickr、youtube、google、…的光芒……我的屁股门开始发紧,此时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丫的JB插 进来!虽然在学校他不可能带着麻醉枪,不过人对付小狗总会有办法的,尤其在宿舍这样随便可以找到工具的地方,他抓起一张被子猛然盖过来,我根本没有机会逃 跑,也没想着要逃跑,因为根本没有机会!被蒙上的时候我有一种陷入地狱的感觉,我挣扎了几下,我知道挣扎是徒劳的但还是忍不住挣扎了,本能的反应,不能怪 我。然后我平静下来,在紧急事件发生时我可能会不知所措,但是一旦他发生了反而会平静下来,我开始想他会怎么对我。既然是一个医学院的主任。肯定对解剖很 精通。或者,他很喜欢SM。 不管怎么样,我只有两个选择,跑和受罪。怎么跑?现在被包在对我来说巨大的被子里,我又不是一条真的狗,行为习惯还没顺手,腿受伤了,还很虚弱,而且由于 脑袋容量变小好像我的思维也受到了限制,怎么办?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眼前一亮,我被一双戴着帆布手套的手掐着放到一个平台上。然后一只手按住我,另一 只手伸向一个针管,我马上拼命挣扎,无奈男人的力气好大,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我是附着在这条狗身上的,折腾的是它的身体又不是我的,虽然可能肉体的毁灭 可能会我的意识也会随之湮灭,但是又有什么办法?我从来不相信无端的奇迹,那不光是小说故事拿来煽情的,而且是纯粹的一厢情愿的唯心论调,根本没有实践的 基础和实现的可能。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奇迹,我是怎么变成狗的?做梦?那就直接来杀了我吧,可能我就此醒过来也不一定。
事实上他不是给我打麻醉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觉得身体开始往空中飘,这个时候他打开HI-FI放我最烦的D庭 舞曲,但这个时候不一样了,我越来越感到自己飘在空中,身体在音乐刺激下自觉的抽搐,我从地面直升入云端,又从云端坠入地狱;我的四周是火,不,是变换的 光晕;又变成了无数裸体的美女,我的手已经真实的感觉到那胴体的存在,接着大脑一片空白……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浑身的骨架好像都散开了,肌肉就像苏打饼 干。那根粉红一抽,射出一点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我才发现男人的手就握着它在不停的抽抽,我感到胃里一阵抽搐,早上什么东西都没吃,根本吐不出什么来。就在 我头一歪想吐没吐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我老追着嗅她脚的女生,她神色有点不对劲,我想她当时肯定脸很红,只可惜我现在成了全色盲, 只能分辨明暗。我不知道狗是不是就这样生活在一个完全没有色彩的世界里,但现在也没时间和心情去想这些了,所有发生的这一切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一个变态 的男人在给一条被打了不知道怎么药的狗手淫,一个女生在旁边看,我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已经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到底是谁在 如此的玩弄我!眼光扫过男人的时候,只看到他脑袋下充满血管的脖子,我的血开始沸腾,喉咙干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跃而起狠狠的咬住了男人的脖子。狗 牙是很厉害的,只有犬科动物可以把猎物的脖子咬断,甚至把骨头嚼碎,猫科动物的牙都是比较纤细的。我轻松的咬开了他的喉咙,血流进了嘴里,顿时感到无比的 畅快。我一直幻想着我是一名歌特,现在终于真的实现了,只不过我咬的第一个人不是处女,而我也不是蝙蝠,也不是狼人。是一条狗!我能感到浑身开始充满了力 量,意识逐渐模糊……
我 醒来后看到的两具尸体,那个拿麻醉枪打我的男人,和那个把鞋跟插入我大腿的女人,四只眼睛惊恐的大张着,眼珠向外突出,好像要喷出来一样,人的眼珠比我想 像的要大好多!这个样子看起来就会显得非常恐怖。手捂着脖子,血从手的边缘流出来,地上两潭黑红色的血,已经开始干了,有一些细微的颗粒状的东西。血腥味 刺激我的神经,我想我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这个时候我只想做一件事情:我走到女人的脚旁,咬下她的双脚,然后把她的鞋跟狠狠的戳进她的大腿,可能扎到神经 了,她的腿抽搐了一下,丫还有反应,嘿嘿,很好很好,这让我空虚的心里有了一点点慰寄,就算报仇了吧,我这样安慰自己,反正也被我咬死了。突然我想到一个 问题,如果是附身,我附着在狗的身上,那么是不是狗附在我的身上?那么找到我的身体是不是有可能恢复呢?虽然我不相信无端的奇迹,但这个时候我还是有一点 侥幸,我老爱侥幸。然后我就发现,我的腿好了,完全的好了,因为我的那条腿完全的瘸了!
我 用三条腿一跳一跳的走出了这个阴暗的房间,路过的人都在看我,我也不在意,不知道我的嘴角是不是还淌着血,只是不管不顾的往前走,我又想起一问题,那个女 生呢?那个女人怎么会死在那里?算了,我开始不想再去想什么问题了。我只希望这是因为我还没睡醒,我还在梦里,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还能有什么期望呢?
还 是那么的没有理由,我开始了流浪狗的生涯。自己找食物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尤其是我还瘸着一条腿。在找寻食物的道路上,我亲眼看到马路当间儿被压成饺子馅 的狗,被压出眼珠的猫……兴致勃勃的看过后我又会庆幸自己,因为我知道走路靠右边,过马路走斑马线,红灯停绿灯行。走了快一天了,期间看到一个卖香酥鸡 的,偷偷跑过去,叼起一只鸡就跑,被老板一把镐住一顿胖揍;期间看到卖馒头的,一口叼了个馒头就跑,差点被一辆车撞到;期间经历的艰辛,无法一一详尽!晚 上下雨了,B市的雨一下就是一个晚上,要到早上6点多才停。浑身是水的我躲在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漠然的闭着眼睛,瑟瑟发抖。
我受够了,决定自杀。如果我真的是在做梦,是不会死的。就算死了,那也是意识中的我死了,我的本体不会死。于是我从天桥直接向下面的Freeway跳,瞬间我就失去了知觉……
周围的人都在议论:嘿,听说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一个小树林里睡着了,结果变成个植物人了,据说那地方真邪行!
是啊,我还听说丫平时一动不动跟个死人似的,可是那年轻的小护士一到他跟前丫就不老实了,抓住人家不放还往人家身上乱摸,吓的人家小姑娘没人敢到丫跟前去!
我还听说,一有高跟鞋的声音丫就哆嗦,一条腿老跟那儿惮着!
哎,年纪轻轻的,可惜了,听说他爹妈家里也没钱,说明天就要把儿子接回家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叫我说,活着遭这罪,还不如直接死了,多省事。
对
对
就是
恩
……
我常常在想到底是我一跳的瞬间就失去了知 觉,还是跳在半空失去了知觉,还是撞上汽车以后失去了知觉,好像就是短短的一瞬间,比反射弧短的一瞬间。后来我想起来了,护栏很高,外面还有铁栅栏。我不 是撞到汽车,而是撞到护栏上了!我只想让一切都呈现自然的发展,可是我终究没有耐心。梦幻和现实的重叠我已经开始有点难以区分了。有时候真的想到死,就跟 有时候想到吃饭、拉屎、做爱一样,已经是生活的一部分,没有了就感觉缺了点什么,浑身不自在。重点不在什么时候死,怎么死,重点在死的突然性,死法的随机 性,让所有人[包括我]都一个措手不及,不要给准备和犹豫的时间,完美的死亡!
我总在想,我已经落伍了,起码我坚持的那些原则,都已经落伍了。也总在想一个朋友曾经问我:“B市的古董多么?”我说“就TM都是古董”他听了哈哈大笑:“你这句话说的真TM的对!”
我 在不停的推翻、解构以前的自己,然后嘲笑现在的自己,然后梦想我其实是活在未来的自己。做白日梦就是我的生活,是我唯一的娱乐活动,业余活动,和主要活 动。我不喜欢说,可我总是在说,有时候自己都觉得我很罗嗦,就停止不说,但是一会又开始说。但我就是喜欢这种翻来覆去的原地转圈的游戏,就像把两面镜子面 对面的放着,里面就会出现无数个镜子,然后我就不厌其烦的一层层的去剖解他,直到厌烦,你也厌烦,别人也厌烦。
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是不是真的在我生命中存在。但是我期待,我一直在期待,所以我一直活在幻想中;我一直在幻想,所以我一直活在侥幸中;我一直的侥幸。所以我一直活在失败中;我一直的失败,所以我活在痛苦中。
快 要奥运了,一只狗是没有资格参与的,一只野狗是会被就差武装牙齿的城管捕杀的,好在他们不用咬的。奥运会是你们的节日,所有的人,所有人的狗,所有狗的腿 子,跟我没有关系。奥运会不会改变什么,不过可能会给某些人一点点压力,使得他们给自由少一点点压力,让一些被钳制的脑袋松一口气,然后换个姿势继续更舒 服的被钳制。人权?哼,狗屁!思想的独裁者,西特勒!
内心无耻还装的表面清醇;本来就是在误导你却一本正经的说请不要误解;吃人不吐骨头却说为了环保;一切都得靠关系,千丝万缕,纠缠不清。
朋友选的歌真的很合我心意,是我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东西。严重感谢他,有梦想却不用活在梦里的人,在10月的最后一天的前夜!Eve the last day in O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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